第(1/3)页 他端着酒杯在壁炉前站了一会儿,享受着温暖的火焰烤在脸上的感觉。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,看向窗外的猎场。 猎场在夜色中只有一片黑暗的轮廓,远处的山脊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。 那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。 是他可以忘记一切社会规则的地方。 是可以肆意释放内心深处最原始冲动的地方。 他喝干了最后一口威士忌,将杯子放在壁炉台上。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 像是烧焦的塑料,又像是融化的蜡,从壁炉的烟道里飘散出来。 带着一种微微发苦的辛辣感。 他皱皱眉,抬头看了一眼烟道口。 烟道口冒出的烟气比刚才浓了一些,颜色不太对,偏黄,偏暗。 不是正常的木柴燃烧产生的白色水汽。 他正打算叫老蔡过来看看,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闪了两下,灭了。 整个宴会厅陷入黑暗。 只有壁炉里的火光还在一明一暗地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。 “怎么回事?”谭啸朝门口喊了一声。 门外传来老蔡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,内容听不太清,但语气在发慌。 谭啸快步走向宴会厅门口,推开门走进走廊。 走廊的地灯还亮着,这是应急电源启动的标志。 几个参与者打开房门探出头,有的已经换上了猎装,有的还穿着睡袍,脸上都带着困惑。 “谭总,跳闸了?”严济宽站在楼梯口,睡袍敞着胸口。 “老蔡!老蔡!”谭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 老蔡从地下室的楼梯方向跑过来,手里举着一支手电筒,满脸是汗。 “谭总,配电箱着火了,地下室里全是烟,我已经让人去拿灭火器了。” 话音未落,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二楼传下来。 整栋楼都震了一下,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 爆炸声来自严济宽的套房。 他回去后按习惯打开了热水器准备洗澡。 卫生间里的燃气阀门密封垫圈在水汽侵蚀下已经变形,微量泄露的燃气在密闭的卫生间里积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