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念归念,老郎中还是扒着他的衣裳,从满是血的里衣衣襟里掉出个荷包,还掉下了十几枚飞刀。 荷包上绣了八个平安,每个颜色都不一样。 老郎中捡起来,郑重地放在一旁,嘴里念叨着,“真是造孽!又不是我这种孤零零的老头子,在外面被打成这样,唉!” 给姜峰彻底包扎好后,老郎中累得直喘,瞪着把他的床榻染得全是血的姜峰,气得不行。 他困得要死,直接将门从里反锁好,拉过没沾血的被子还在身上就睡了过去。 一直睡到翌日巳正,老郎中才醒了过来。 他是被饿醒的,看了一眼,那壮汉还在睡着。 真是又高又壮,昨日包扎都较常人多用了好些白布,这会白布已浸出了血迹。 他才不管,这会也用不着换,人醒了再说。 走出屋子后,他高声道,“没我允许,谁都不许进我屋!进了就滚!老夫不留不听话的人!” 两个下人直点头,立马离这屋子更远些。 老郎中吹胡子瞪两人一眼,这两人是那场瘟疫活下来的两个孤儿,全家都死完了,他才不想带着俩累赘。 可这俩非跟着他,这一跟就是十几年。 最可恨的是,这俩竟还成了婚。 他经常觉得自己没能娶个娘子就是因为这俩的原因,恨的牙痒痒。 用过早膳后,老郎中拿着鱼食慢悠悠地喂着鱼。 “小鱼儿们,慢慢吃,吃肥肥,越肥的鱼吃起来越香~” 喂完鱼后,他黑着脸写了个药方给年轻男子,“苟翡,熬药。” 又冲女子道,“阆莘,煮碗白粥。” 说完就转身回屋,屋门被他甩得震天响。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!一晚上没睡好,这会浑身不得劲! 阆莘苟翡二人看着门,面面相觑。 却也习以为常,老郎中脾气不好,时不时就指着老天爷大骂。 姜峰被震醒了过来,睁眼就要下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