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芸翻开公文包里的一份文件夹。 “第一,抢救室的监控摄像头虽然挡住了锐器的运动轨迹。但收音设备是全天候开启的。” 沈芸盯着那个同伴。 “你们可以听听警方马上会调取的音频。你大哥恐吓护士的吼叫声,以及他抢夺剪刀后掉落在地的金属撞击声,清清楚楚。结合现场至少两名当值医护人员的孤证印证,足以在法理上形成完整的证据闭环。” 同伴的嘴巴张了张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 “第二。关于我当事人陆渊医生的行为定性。” 沈芸翻开刑法法典。 “《刑法》第二十条。为了使国家、公共利益、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、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,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,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,属于正当防卫。” 沈芸站在会议桌前,身材挺拔,律师气场十足。 “陆渊医生凭借其专业解剖学知识,在短暂的反应时间内,选择卸除你的尺桡下关节。这不仅阻断了你继续持械行凶的可能,更关键的是——” 沈芸看着平头男人下垂的左手。 “他除了让你脱臼产生痛觉神经的短暂反馈外,没有造成任何骨折、韧带撕裂等不可逆的永久性实质损害!” “这是一次克制的、教科书级别的防卫行为。毫无防卫过当可言。” 沈芸合上法典。 最后扫了一眼已经开始发抖的三个社会青年。 “你们去告。去卫生局也好,去法院也好。” “我保证不仅让你这只手腕白脱臼几个小时。还要让你们三个以危害公共安全罪,在里面至少待上三年。” 小会议室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 只有空调通风口的微弱气流声。 三个平时在酒吧街横着走的青年,此刻面如土色,彻底瘫在了椅子上。 ... 急诊大楼外。 警车开到了急诊通道门口。平头男人交代了事实,不再叫嚣,低着头准备上车接受进一步的调查。 陆渊走过去。在两名警察和同伴的注视下。 他没有打麻药,也没有带他去骨科复位室。 陆渊左手托住平头男人的手腕,右手拇指顶住桡骨远端,顺着关节窝的缝隙。 猛地向上一送。 “咔。” 沉闷的复位声。 平头男人疼得惨叫了半声,软在了警车的后座上。 “带走吧。去警局多喝热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