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震海喘了口气,又听到后续,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说什么?还要在今夜子时设坛通灵,让丁怀安见他那死去的夫人?” “是,属下刚从偏院那边过来,已经有人在准备香案法器了。”手下低声回道。 苏震海只觉得难以理解,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,他越想越觉得不妥,当即迈步往外走。 “不行,我得去说说,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办!” 此时霍长鹤正和颜如玉在商议后续安排,桌上摆着一张刺史府的地形图,颜如玉用指尖点着后院的位置:“除了树下,其他地方还得再搜一遍。” “嗯,已经让人去准备了,等今夜之事了结,便连夜搜查。”霍长鹤点头应道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苏震海敲门而入。 他虽然没说,脸色也比刚才缓和不少,但 颜如玉还是看出他的有情绪。 颜如玉抬眼看向他,嘴角带着一丝浅笑:“苏城使可是为了祭坛的事而来?我们这么做,自然有我们的道理。” 苏震海不解:“丁亨寿狡猾得很,万一他借着通灵的由头装疯卖傻,或是趁机传递消息,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?” 霍长鹤起身给苏震海倒了杯茶,递到他面前,笑道:“苏城使,先喝口茶冷静冷静。 丁刺史的供词疑点重重,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。 他如今对当年之事避重就轻,寻常审讯怕是很难让他吐实情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苏震海脸上:“今夜设坛,看似荒唐,实则是给丁刺史施加压力。 他若真的愧疚,见‘亡妻’或许会吐露真言;他若心虚,面对这诡异的场面,未必能沉得住气。 更何况,那道在偏院外窥探的黑影,说不定也会在今夜有所动作。” 苏震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心头的疑惑渐渐消散,眼睛微微亮:“你的意思是,这坛是为了试探他,还能引蛇出洞?” “正是。”颜如玉接口道,“苏城使放心,一切都有安排,不会出乱子。 你只需让人按吩咐准备好法坛所需之物,今夜子时,咱们拭目以待便是。” 苏震海沉吟片刻,看着两人胸有成竹的样子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即刻去安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