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颜如玉见李夫人这模样,就知道她是想到了。 “不过,李公子的健康,就是他们更大的筹码,男女之情,等说破真实目的,谁能保证李公子不会愤然离去呢?” “谁又能保证,即便李公子愿意,李城使宁可把儿子锁家里,也不同意呢?” “唯有李公子的健康,握在他们手里,为人父母,短短几个时辰的疼痛,就足让李夫人关心则乱,六神无主,更何况,时不时发作,一次比一次重,一次比一次时间长。” 李夫人在颜如玉的讲述中眼前发黑,腿有些发软,身子一晃,跌坐在椅子上。 是啊,这才多久时间,她就受不住,看到儿子生不如死,她恨不能以身相待,那个时候就是让她割自己几块肉她也毫不犹豫。 更何况,只是让丈夫给对方“帮忙”。 她会因为大义,因为官位职责,不去顾及儿子的生死,任由儿子生生疼死吗? 李夫人觉得,她不能。 她做不到。 那结果是什么?就是儿子被人拿捏住,要生便生,要死便死,而丈夫也因此被人牵制住,他们一家人再永无宁日。 思及此,李夫人如何能不后怕? 她稍稍回神,又赶紧站起来:“王妃,那我儿现在……” 霍长鹤道:“王妃昨晚一夜未睡,就在城外庄园,李公子曾去过的地方,捣毁山庄,找到解药,方才给李公子吃下的就是。” 李夫人心头登时一松,跪下就要行大礼。 “王妃救的不是我儿一人,而是我们全家!” 话音落,李铭诚也被人抬了来。 他救火时伤到腿,包扎,上药,药中又有止痛让人昏睡成份,这会儿才清醒,闻听王爷王妃在这里,赶紧命人抬他过来。 “夫人说得极是,王爷,王妃,受下官……” 他挣扎着想起,被霍长鹤按住,颜如玉也扶起李夫人。 “二位不必如此,”霍长鹤道,“本王流放至此,以后就长住幽城,李城使身为副城使,关乎一城百姓安危,本王岂有不管之理?” 李铭诚深感惭愧,这些年和沈怀信明争暗斗,一直处于下风,觉得郁郁不得志,现在想来,身为护城军,最基本的职责可不就是护卫一城百姓。 可笑他一直想着争斗,想权势,却忘记最基本的。 “王爷所言,让下官惭愧,下官以后定当尽忠职守,绝不懈怠。” 霍长鹤拍拍他肩膀,尽在不言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