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总之,他是状元郎,是翰林院五品官员,二殿下,必须得是为了拉拢他! 俞昭脸色微沉:“殿下此举,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,那沁雪纸确实不凡,殿下爱才惜物,有何不可?你……莫不是见殿下看重江氏,心生嫉妒?” 盛菀仪心口一阵淤堵。 嫉妒确实嫉妒。 但疑惑也是真的疑惑。 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安和警惕。 二皇子为何如此? 真的只是因为一张纸? 还是有别的、她不知道的原因? 她抿唇道:“既然夫君觉得是好事,那自然是好的。” 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。 隔天上午,俞昭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,穿戴整齐了五品侍讲学士的官服,前往皇宫上朝。 像他这样的品级,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,是没有资格出列上奏的,只能站在靠后的位置,垂首静听,感受着天威浩荡与朝堂之上无形的风云涌动。 散朝的钟磬声响起,文武百官鱼贯而出。 俞昭刚走出大殿,就被一位内侍拦住了去路:“俞大人,二殿下请叙话。” 俞昭心口一跳。 二殿下对如此一件小事,竟这般看重? 他连忙跟着走过去:“下官叩见二殿下。” 二皇子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尊夫人意下如何?” 他本不想这么急。 可昨天夜里,他被父皇留在御书房整理卷案,却听父皇突然开始吟诗,那首诗,他听人提起过,乃是兰亭序诗会上,倦忘居士所作。 同时,父皇还指出承平大典第一期文稿之中的绝妙锐评,叫他读出来。 亦是倦忘居士所写。 父皇对倦忘居士的倚重,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俞昭支吾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回殿下,内子近日为纸坊琐事所累,深夜才归,尚未谈及此事。” 他不敢直接说江臻断然拒绝,只能含糊其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