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皇后腹中的胎儿,并没有保住,接连失去长子和尚在腹中的幼子,皇后彻底崩溃了。” “时而清醒,时而癫狂,清醒时,便陷入无尽的自责,癫狂时,便如同昨夜那般,或哭或笑,或自残自戕……” 谢枝云呆呆道:“皇后太可怜了,怎么会这么惨……” 裴琰摇头:“皇后每年的生辰,是太子忌日,也是腹中未出生孩子的忌日,不疯才怪。” 苏屿州看向江臻:“臻姐,你问皇后的事,是想?” “我在想……”江臻抬眼,“如果我能为皇后解开心结,皇上会赐我休夫书吗?” 雅间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 紧接着—— “卧槽!”裴琰第一个没忍住,爆了粗口,“臻姐,你这想法……太牛了,谁都知道,帝后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,但要是立下这种救皇后的大功,再去讨一道恩旨,绝对没问题!” “我早就看俞家那一窝不爽了!”谢枝云举双手双脚赞同,“有了皇上的休书,看那狗渣男还敢放什么螺旋屁!” 苏屿州没那么乐观:“宝月楼禁止任何人踏进,你连见皇后一面都难,更别说解开皇后心结了。” 季晟点头:“让一个母亲忘记丧子之痛,忘记生辰那天发生的事……谈何容易?太医、高僧、乃至……一些方士,恐怕都尝试过,皆束手无策。” “谁说一定要忘记?”她缓缓开口,“化解自责,未必需要遗忘,有时候,了却遗憾,或许比强行遗忘更有效。” 她顿了顿,在几人愈发疑惑的目光中,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,“我在想,如果能让太子回来,亲自告诉皇后,他的死并非她的过错,让她不要再自责,要好好活下去……一切心结,是否就能迎刃而解?” 雅间内,再次陷入死寂。 “臻、臻姐……”裴琰咽了口唾沫,“你、你没开玩笑吧,太子他……早就……” 季晟干巴巴道:“若是已经投胎转世,怕是都能满地跑打酱油了!” “那就制造一个太子出来。”江臻喝了口茶,“我们帮皇后和太子见上最后一面,完成一场告别,心结自然就解开了。” 第(2/3)页